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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范松鹤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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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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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奥林匹克假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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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escription>　&lt;p&gt;我这两一在享受了一个奥林匹克假期，不过我可不是整天盯着电视看转播，而是自己带着儿子天天在运动呢。&lt;/p&gt;&lt;p&gt;首先是羽毛球。我系统地打球已经快三年了，不过中间有两次大的间断，其中去年六月份，因为伤了脚，有一年多没再摸过拍子。今年暑假先是给范若冲报了一个羽毛球班，因为带着他练习，给他喂球，自己也又开始打球了。&lt;/p&gt;&lt;p&gt;在网上找到了一个教练，是政法学院的大学生，过去系统训练过的。这个男孩子很朴实，教小孩子也很认真。一次两个小时，孩子在一边上练习动作的时候我就让教练也带着我拉几个球。一年不练了，过去的基础都丢了，不过也有好处，现在从头开始，倒是把基本动作又重新巩固了一遍，这是过去没做好，又不屑于做的。&lt;/p&gt;&lt;p&gt;从上周末开始，已经打了两次球，每次都搞得大汗淋漓，得带两件运动衣才够换的。范若冲也是脸红红的，头发都被汗给打湿了。我们两个人每次要带两大瓶1.5升的水，都喝得精光。&lt;/p&gt;&lt;p&gt;打球是每两天一次，不打球的时候就去游泳。在水里我可就不行了。孩子是06年学的游泳，而且在学校里每周都有游泳课，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游得很好了。而我却有两年没下水了。第一次和他一起去游泳的时候，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呛水。谁知道他小人家下了水简直就像浪里白条，真是让我大跌游泳镜。呛水的则是我了，两年不游，基本动作都忘记了。游了三次才慢慢把动作搞顺。今天上午又去游了一次，我大约游了五百米。原本还信誓旦旦地要超过儿子，现在看起来是不现实了。这是他第一个全面超过我的领域，是可喜的先例。&lt;/p&gt;&lt;p&gt;文武双全是我对儿子的培养目标。不去打球和游泳的时候，我们就下围棋。同羽毛球一样，我找了一个大学生来做家教。这个小伙子是个业余六段，小时候是大名鼎鼎的邱百瑞教练带出来的。说实在话，让这样的高手来给小孩子开蒙有点奢侈，因此，我也借点光，让他也给我这个臭棋指点一下。我可不敢说围棋是我的爱好，因为我很少下棋，只是打打谱，高手的下法我是全然不懂，但是看着黑白子在盘上一步步走出来，真有赏心悦目的感觉。上了几次课，范若冲还算感兴趣。开始我还能给他指指点点的，今天开始做死活题，这下子我也挠头了。老师说范若冲的领悟能力还算是快的，但他就是思考不专心，也许他还没有入门，还体会不到下棋的乐趣。&lt;/p&gt;&lt;p&gt;按照围棋老师的要求，去了奕城网登录，网上下棋。我只登记了最低的18级。刚才和一个韩国人下了一盘，开始局势还好，结果一读秒，我就慌了，连下几个勺子，不仅对方的大龙给放过去了，自己也惨遭屠杀。这东西真是耗费脑力，下了一盘就觉得头痛。不过这盘棋倒是可以作为一个好例子，给范若冲看看对杀。&lt;/p&gt;&lt;p&gt;这么一忙，上午去锻炼，下午睡觉，或者跟着孩子学围棋，连听音乐的时间都没有了。好在书还在看。现在的手边书是Guns, Germs, and Steel, 真是本好书, 启迪思路。过两天一定写点东西。&lt;/p&gt;&lt;p&gt;孩子越长大，作为父亲的我，就越觉得有个儿子是件幸福的事--我可以按照我的思路去影响他。上周在看中美男蓝的比赛的时候，到了兴奋处，我们俩个一起大喊大叫，这时候真有点给这个小哥们递杯啤酒的冲动。&lt;/p&gt;&lt;p&gt;儿子是儿子，但他也应该是个朋友，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生活</dc:subject>
     
    
  <dc:date>2008-08-20T23:46:07Z</dc:date>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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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fansonghe.blshe.com/post/3824/243899">
  <title>休假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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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escription>　&lt;p&gt;从今天开始休假，算上两个周末，一共九天！&lt;/p&gt;&lt;p&gt;休假安排如下：&lt;/p&gt;&lt;p&gt;1.听马勒，所有的交响曲，加上大地之歌。现在正在听第九呢，朱里尼芝加哥爱乐版，第二乐章，很缠绵。第一乐章太闹腾了。&lt;/p&gt;&lt;p&gt;2. 看点英文，那本Gun, Gems and Steel两年前买的，连序言还没看完呢。&lt;/p&gt;&lt;p&gt;3.打羽毛球，带儿子一起打，两到三次。&lt;/p&gt;&lt;p&gt;4.带孩子去游泳&lt;/p&gt;&lt;p&gt;5.写点东西。A.回忆一下95年在远南运动会当志愿者的日子，这是最近看奥运的有感而发。B.有用无用论，这是谈工作选择的；C.我的理想。我自己的选择；还有点别的什么东西吧。最近维基百科解禁了，应该能查到点什么。&lt;/p&gt;&lt;p&gt;6.带孩子学围棋。顺便看看我这个万年不赢的臭棋还有没有办法。&lt;/p&gt;&lt;p&gt;如果天气不那么热，会开车出去一次，拉拉高速。可惜上海周边没什么好玩的地方。&lt;/p&gt;&lt;p&gt;整个一个带孩子的计划。不过有几天休息也是好事。再上班的时候马上就会杀到深圳去见客户了。&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生活</dc:subject>
     
    
  <dc:date>2008-08-16T10:35:03Z</dc:date>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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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most spectacular view in the worl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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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escription>　&lt;p&gt;刚看完开幕式。本来我是没打算看完的，只是想把大屏幕支上，给儿子和妈妈看，我还是躲到边上听音乐去，结果一直看到结束。&lt;/p&gt;&lt;p&gt;过去我是把这个开幕式按春晚那个水平去期待的，看来我是完全地错了。&lt;/p&gt;&lt;p&gt;想起了84年的洛杉机奥运会，那个开幕式给少年的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但是，与刚结束的北京奥运的开幕式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了。这绝对是奥运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届开幕式，也应该是后来者难以超越的。&lt;/p&gt;&lt;p&gt;中国人在艺术想像力方面达到了世界顶级水平，可喜可贺!&lt;/p&gt;&lt;p&gt;奥运会就应该是一场狂欢节，我们有了一个好的开头。&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生活</dc:subject>
     
    
  <dc:date>2008-08-09T00:45:53Z</dc:date>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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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开博周年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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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escription>　&lt;p&gt;我是去年7月26日在博联社注册开博的，到现在一年多了。&lt;/p&gt;&lt;p&gt;我是跟着杨浪先生来到博联社的。07年春节，我在上海的三联书店买到了杨先生的《地图的发现》，一口气看完了，之后发现书的扉页上有留有作者的邮件，就冒昧写了一封信过去，谈了点读后的感想。没想到春节后收到了杨先生的回复。从此后就经常去大旗网看杨先生的博客，后来，杨先生把博客搬到了博联社，我也就跟着过来了。&lt;/p&gt;&lt;p&gt;杨先生的著作很勤，几乎是每天一篇。记得他有一次为京北的天通苑小区的交通问题出谋划策--这里住着快三十万人，但只有一条道路通向城区，他说从地图上看，有些地段适合搭建军事浮桥，还有些地段可以给车进行适当改装，徒涉过河。这样以荒诞主义的手法的讽刺真是一针见血，也不知道负责北京城市规划的大老爷们看过了没有。&lt;/p&gt;&lt;p&gt;&lt;a href=&quot;http://yanglang.blshe.com/post/41/2621&quot;&gt;http://yanglang.blshe.com/post/41/2621&lt;/a&gt;&lt;/p&gt;&lt;p&gt;还有一年的六四，杨先生写了一篇不到千字的小文，那真是字字千钧，我看完之后的感觉是我们这个民族还是有希望的。这篇文章的文字非常之好，我想，如果现在有人再编一本古文观止之类的书，应该把这篇编进去。&lt;/p&gt;&lt;p&gt;&lt;a href=&quot;http://yanglang.blshe.com/post/41/59977&quot;&gt;http://yanglang.blshe.com/post/41/59977&lt;/a&gt;&lt;/p&gt;&lt;p&gt;徐唯辛先生也是我很尊敬的博友--能把他和杨先生这样的人说成是朋友可真是荣幸。他因为关于那个十年的人物肖像系列画，绝对是能在中国美术史上占据一席之地的。他的一段评论也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他说，每天早上很早的时候他就开始全神贯注地做画，这是早年间画风景时留下的习惯。这种忘我的工作态度绝对是高品质生活的重要标志--想想那些在麦当劳打工的人们吧，一天之内他们要看多少次表才能盼到下班的时候呢？&lt;/p&gt;&lt;p&gt;博联社内妙文多，刚开博的那段每天真是目不暇给。记得一次看到守拙先生（诸华丰）的一篇妙论--民主和酒，都不是东西&lt;a href=&quot;http://zhuhuafeng.blshe.com/post/2616/83789&quot;&gt;http://zhuhuafeng.blshe.com/post/2616/83789&lt;/a&gt;&amp;nbsp;，深感他逻辑力量的强大，以后我经常以浏览他的博客为乐。&lt;/p&gt;&lt;p&gt;大门的博客也是我常去的，他的照片拍得可真好看。记得有一组关于公园的片子，一个老人在一个阴郁的下午独自在庭院中散步，让我不禁想起了老柴的第六交响曲那令人崩溃的第一乐章。我对于摄影这一门道是完全不懂，但是以我浅薄的艺术观点，我看大门有大家的风范（这是捧他还是损他？）。想想我还比他年长个几岁，不免有些惭愧。&lt;/p&gt;&lt;p&gt;我给我自己博文立下的规矩是少写时评，但是看到了好的时评当然要看看。左黎是立论的好手，但是她的文章中我印象最深的倒是关于公司里新加坡高管的评论，所谓受害者所见略同也。&lt;/p&gt;&lt;p&gt;陈彤的博客是女性情感专栏，可我也常看，有点乐此不疲。她的超短篇小说是当下的文学精品。她为什么没有成为一个类似SEX AND CITY那样的都市剧的编剧，我就搞不懂了。也许不屑于做吧。&lt;/p&gt;&lt;p&gt;沈音儒是博联社里的奇人，也不知道他的那些内部消息是从哪里搞到的。现在他终于给和谐掉了，他的太阳也不知道要去哪升了。&lt;/p&gt;&lt;p&gt;陈耀文先生的博客也是我每天必去的，他的好文章太多了，难以一一列举。最近一系列印象深刻的文章是他对于克拉玛依大火案的关注。因为我妻家是新疆石油系统，也有亲戚在克拉玛依政府部门工作，对这个案子略之一二。想起少年时代最喜欢看的就是东方时空、新闻调查等节目，因此现在变成了陈先生的fans是顺理成章。&lt;/p&gt;&lt;p&gt;除了这几位博友之外，博联社里的跟贴也是一绝，比如颂剑老兄。他好像是出身军队世家，因此对军史上的掌故非常熟悉。有时我和他的政治观点真是势如冰火，但是我很愿意和他讨论，在我写历史类文章时也小心谨慎，生怕口无遮拦写出什么遗笑于方家的东西来。&lt;/p&gt;&lt;p&gt;说起来，博联社已经是我在网路上的第二个驿站了，第一家是我02年买车的时候开始上的宝来车友会。那个时候互联网和汽车都刚开始进入我们的生活，因此大家都玩得投入又尽兴，我现在几个最好的朋友几乎都是在那个网站上认识的。那几年自己也写了几篇自认为可以一看的文章，包括我拿来作博联社投名状的《帕格和我》&lt;a href=&quot;post/3824/81101&quot;&gt;http://fansonghe.blshe.com/post/3824/81101&lt;/a&gt;&lt;/p&gt;&lt;p&gt;这篇文章是我贴到博联社的第一篇文章，到现在点击数还不过70。因此再强力推荐一下。&lt;/p&gt;&lt;p&gt;自从开博之后也是努力写东西，但是我文思枯涩，再加上工作也忙，博文的出品效率两周能有一篇就不错。不过我也不以博客的点击率为目的，自娱自乐罢了。&lt;/p&gt;&lt;p&gt;在博联社呆的时间长了，对于博联的口位也略知一二。这里的时评文章占大多数，也容易被选为精粹。而且有一个铁的规律，只要你批评博联，就一定会被推荐。我曾经看过我的记录，好像有一篇被选成头条，不过我忘了是哪一篇了。久而久之，我给自己订了一条潜规则，不写时评。因为我没有什么深刻的观点，多是人云亦云的东西，而且时评一发，多引起无价值的口舌之争，徒费光阴。&lt;/p&gt;&lt;p&gt;博联社有北大之风，兼容并蓄，我想这是与创始人马晓霖先生的眼界有很大关系的。我曾经被选为博联上海联谊会的联络员，只不过去开了一次成立大会而已，而且还因为家里有事中途退场。但是那次最大的收获是见到了马先生，还有王教授，他们两个是我现在见过的唯二熟悉的博友了。&lt;/p&gt;&lt;p&gt;在感谢博联社之余提一点小建议。我不知道博联的赢利之道在哪里，但是至少从现在来看，首页上的banner还都是公益广告。也许有些博友对于商业广告会有异议，但是我们也不能只享受免费的午餐。至少从我个人来讲，博联社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网上交流平台，这套后台程序是我目前能见到的最好的，我们也应该同意引进一些商业广告，这样这个平台才能长期发展。我过去常去的一个音乐网站最近就关闭了，我猜想可能是运营费用支持不下去的缘故。&lt;/p&gt;&lt;p&gt;&amp;nbsp;&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生活</dc:subject>
     
    
  <dc:date>2008-08-03T17:23:12Z</dc:date>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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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后的大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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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escription>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纵观世界历史，毛可能是最后一位大帝式的伟人。这个名单从秦皇汉武、凯撒亚历山大算起，一直排到拿破仑、斯大林和希特勒。认定毛是二十世纪下半叶的千古一帝，是研究毛泽东所不能回避的现实。&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这个结论之中有两个关键词，即中世纪帝王概念和二十世纪这个时间坐标。这两个关键词之间的剧烈冲突，是目前所有对毛泽东评价上的争端所产生的根源。&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相比起历史上的其它君主，毛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功都更高一筹。他是卓越的军事家、政治家，同时又是超一流的书法家、政论作家，还是中国历史上最好的旧体词作者。相比起前代的其它明君，刘邦不过是一个无赖，赵匡胤是一介武夫，朱元璋本质上是一个小农兼迫害狂，乾隆是天生贵胄外带小聪明。因此，他才真正有资格嘲笑&amp;ldquo;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amp;rdquo;。即使从整个人类文明的角度来看，像毛泽东这样在多种领域都达到顶级成就的人物也不多见。&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然而，一旦把毛泽东放到二十世纪这个时间坐标上来衡量，他所做的一切就不免黯然失色。我们遗憾地看到，民主、科学这两大现代潮流，并不存在于毛泽东的思想遗产之中，这使得毛在二十世纪的人类群星中，比如罗斯福、邱吉尔、马丁路德金、爱因斯坦等等，显得格格不入。无怪乎毛统治下的中国要与整个世界隔离，因为毛本人是不容于现代社会的。&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毛的古代人的特质突出地体现在他唯我独尊的帝王思想之中。正如余英时教授所说，毛是中国历史上的超级帝王。因为其它的帝王前辈即便有他这样的才略，也不可能拥有二十世纪的技术手段支持下的强大的国家机器来实现铁的统治。毛喜欢引用列宁的语录，与其你独裁，不如我独裁；他也多次自称为&amp;ldquo;马克思加秦始皇&amp;rdquo;，事实上说他是斯大林加秦始皇也许更贴切一些，因为在马克思、恩格斯的经典著作之中还是有相当多的民主思想和人本主义色彩。毛经常以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个说法为依据，独持已见，一意独行。&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58&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的&amp;ldquo;反冒进&amp;rdquo;风波，就是他一个人对抗整个政治局的意见，最后还以他大获全胜而告终。久而久之，他甚至以此为乐。这种对于除他之外的权威的蔑视经常体现在他日常生活之中。据毛的保健医生李志绥回忆，&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56&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夏他根据上级的指示建议毛在在北戴河修养期间找大夫系统检查一下身体，毛听了以后不置可否。李误以为毛同意，就作了相应的安排。结果这些医生到了北戴河之后长期没接到体检的通知，当李志绥再找毛核对时，毛泽东大发雷霆，说，在北京讲的话就不能改变吗？中央政治局的决定，我也可以改吗！（李志绥，&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69&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毛在公共场合上不拘礼仪的轻松态度上也反映了这种轻蔑。&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59&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庐山会议后，外交部与军委开联席会议，批判彭德怀、黄克诚和张闻天。到会的是千余名党的高级干部。会场的气氛异常沉重压抑，有部分被牵连到&amp;ldquo;反党集团&amp;rdquo;里的干部还有小声哭泣的。结果毛在主席台上坐定之后先问大家他能不能一边吃饭一边讲话，因为他还没有吃早饭，大家鼓掌同意，于是麦克风里就不时传出他吞咽喝汤的声音。（何方，从延安一路走来的反思，&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316&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但是，当他把这种家长式的随意态度带到对外关系时，就产生了意想不到的麻烦。毛曾经在游泳池接待赫鲁晓夫，并与他会谈，这令后者非常尴尬，并为毛的无礼而感到不快。实际上毛的本意也许是裸衣相见以表赤诚&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他在延安时代就曾经在刚起床时就在卧室接见苏方的代表，并特意说明这是一种特殊的亲近。这个小故事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毛对现代社会中人与人交往的通行尺度是何等的隔膜。&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毛的这种专断的作风，即使在当时就已经遭到了一些人私下的非议。据李锐回忆，在他与毛的秘书田家英闲谈之时，田曾经说主公（这是田对毛的尊称，耐人寻味）多有出尔反尔之事，有时捉摸不定，高深莫测。田家英还说，日后他退出中南海时，准备向毛提三条意见：一是能治天下不能治左右；二是不要百年之后有人议论；三是听不得批评。（李锐，&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34&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35&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田家英没有等到向他的主公最后进言的那一天。&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66&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夏，他成为了文革狂飙的第一批牺牲者。他的死因至今还是一个谜。&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田家英所讲的&amp;ldquo;治左右之事&amp;rdquo;到了毛的晚年有了意味深长的发展，特别是在林彪事件之后，毛的身体状况日益恶化，他就越来越多地被内待与亲戚包围。他曾经的机要员谢静宜，只不过有初等文化水平，被他派到中国最高学府清华大学主掌一切。他过去的卫士长汪东兴，在五十年代仅为公安部副部长，少将军衔，到了&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73&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的中共十大上，就一跃成为中央政治局委员。甚至他的机要秘书张玉风一时也成为政坛的炙手可热的人物，连周恩来为了与毛泽东联系之故，也要小心谨慎地处理与张玉凤的关系。&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75&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6&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月&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6&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日&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周恩来致张玉凤的信，现在经网络的披露已经为众人所熟知。另据李志绥回忆，&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74&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2&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月，张玉凤刚被任命为毛的机要秘书一职时，她就当然众人对周抱怨，&amp;ldquo;你看，现在什么事都要我管。主席的吃、喝、拉、撒、睡，都要我管。你也不管管。&amp;rdquo;（李志绥，&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564&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对于这种村妇式的无理取闹，周恩来也只好隐忍了事。&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在毛的统治下，中国还没有重复历史上内待与外戚擅权的危局，但是像唐太宗和康熙大帝一样，毛终其一生也没有解决掉继承人的问题。他以发动文化大革命为代价，整垮了第一任继承人刘少奇，但是随即扶植起来的林彪也没有得到善终。后来他看中的王洪文又是个扶不起来的刘盆子。眼看他的革命大业后继无人，他晚年的情绪非常低落。怪不得在他病重之时他要经常听宋人张元干的贺新郎一词，感叹&amp;ldquo;天意从来高难问，况人情老易悲难诉&amp;rdquo;。&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人权对于毛来说，是陌生的名词，实际上，连人命他都是漠视的。据李志绥回忆，一次毛在中南海看文艺演出，一个表演杂技的小演员失足从高空摔下来，当场毙命。在这样的一片慌乱之中，毛还是谈笑风生，豪不在意。&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57&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他在莫斯科会议上公开说，&amp;ldquo;要设想一下，如果爆发核战争要死多少人？全世界&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7&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亿人口&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hellip; &amp;hellip;&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可能会损失一半。死掉一半人，还有一半人，帝国主义打平了，全世界社会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7&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亿，一定还要多。&amp;rdquo;（何方，党史笔记，&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418&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因此，在&amp;ldquo;三年自然灾害&amp;rdquo;之中中国饿死了几千万人，在毛看来，还是形势一片大好，是一个指头和九个指头的问题。&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现代的科学技术也是毛的一个未知领域，对此，他除了作一些粒子夸克之类的空谈之外，更多地持一种蔑视，在这他对现代医学的态度之中表现得特别明显。他多次说，好多病是医生吃饱了饭没事干找来的麻烦（李志绥，&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548&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他还坚信药医不死病，死病无药医，只要得了癌症是必死无疑，医疗只能延长病人的痛苦。因此，当周恩来在&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72&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被查出患了早期膀胱癌之后，他通过汪东兴给医疗组四条批示：一、要保密，不要通知周总理和邓大姐；二，不要检查；三、不要开刀；四、加强护理和营养。（高文谦，&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378&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这样，错失了早期手术去除病灶的机会，周恩来只好坐等死亡。&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毛泽东是生活在二十世纪的彻头彻尾的古人，是绚烂悠久的中华文明所产生的最后的硕果。他如果生在十九世纪之前，无疑会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名君和民族英雄。但是，在二十世纪后半叶，他带给中国三十年的闭关锁国，钳制了所有知识精英的头脑，使两代人以上没有受到正常的教育，几千万人非正常死亡，更多的人挣扎在贫困线上，迫使八亿人民放弃独立思考，以至于他死后三十年的今天，还有相当多的人只会当应声虫，说话不走脑子。&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毛泽东式人物的出现是我们民族历史的必然发展。他心甘理得地以帝王自居，正是因为下面有太多的人愿意俯首贴耳地顶礼摩拜。在那个年代，不仅普通老百姓把毛泽东当成圣人救星，中共高级干部之中把毛奉若真主的也大有人在。&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57&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庐山会议上，为了给黄克诚做工作，劝他对彭德怀反戈一击，陶铸在给黄的信中写道：&amp;ldquo;你我都读过一点所谓的古圣贤之书，一个人立身于世，不讲求操守是很可悲的。尤其我们作为一个党员，对党的忠诚等于旧社会一个女人嫁了人一样，一定要&amp;lsquo;从一而终&amp;rsquo;，决不可&amp;lsquo;移情别恋&amp;rsquo;，否则就不能称为&amp;lsquo;贞节&amp;rsquo;之妇。&amp;rdquo;（李锐，&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52&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相比之下，英国人在二战还没有完全结束之时，就毅然决然地把邱吉尔赶下台，中英两国人民的政治素质，真是相差了百年不止。&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毛泽东给中国留下的思想遗产中并无任何现代因素。据由胡乔木总结的毛泽东思想的三大精髓，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实事求是只不过是基础的思想方法，不能说是他的独创。独立自主更是主权国家的常识。至于说群众路线，实际是强调党（也就是他个人）是领导者，群众是被领导者。（何方，党史笔记，&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511&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更何况这三点连毛自己也没有完全执行。大跃进那样的蛮干，无论如何不能说是实事求是。建国初期全面一边倒，连抗美援朝这样关乎国运的大事都只能听命于斯大林，哪里谈得上是独立自主。至于说群众路线，更多时候被当成一种托辞。如果把群众路线换成&amp;ldquo;水能载舟、亦能覆舟&amp;rdquo;这类的表述，这些思想完全可以在古代文献出索引到出处。&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毛泽东时代已经结束三十多年了，但毛的神话远没有破灭。相当多的中国民众把他当成神衹来摩拜。他的像被挂在出租车里，餐馆墙上，有取代关老爷的趋势。每当国家有事时，还有民众举着他和周恩来的像出来游行，希望他们二老能醒过来，救救中国。好多身受毛迫害的人们还是对他念念不望，像罗瑞卿，多年来甘心做他的驯服工具，忠心耿耿，后来在毛与林的权力交易之中被抛弃，搞得身心俱残，几乎家破人亡，但是在毛死后，他仍然眼泪汪汪地挤着去参加毛的追悼会，真正做到了陶铸所说的&amp;ldquo;从一而终&amp;rdquo;。有人曾经把单相思比成一种自虐，因为这种行为一旦走向了极端，就搞不清到底是爱偶像，还是爱自己。我们民族如果不能从对毛泽东的单相思中走出来，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毛泽东式的人物还会从二十四史的故纸堆里苏醒过来。&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以上这些对于毛泽东的不敬的评论，并非是对我们民族近代最大的偶像的苛求，而是二十世纪的浩浩荡荡的社会潮流为人类提出了更高的标准。须知如果忽略时间的坐标，希特勒也并不比历史上的其他征服者更穷凶极恶，早他二十年发动战争的德皇凯撒就逃过了国际法的审判。南京大屠杀也并不比&amp;ldquo;扬州十日&amp;rdquo;，&amp;ldquo;嘉定三屠&amp;rdquo;更为野蛮血腥，但是多铎并没有像松井石根或谷寿夫那样为此而被判死刑。同理，在二十世纪这个大前提之下，如果只按十六世纪的标准去衡量当代的领导人，那就是默认了我们的未来只不过是过去历史的低水平重复，王朝的兴衰只是按二十四史记述的重演。这就想到了现在主流媒体津津乐道的盛世说。如果现在是天宝盛世，难道安史之乱就要不远了吗？&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部分参考书目&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高文谦&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 &lt;/fon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晚年周恩来&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 &lt;/fon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明镜出版社，&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07&lt;/fon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何方&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 &lt;/fon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从延安一路走来的反思&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mdash;&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何方自述（上、下册），明报出版社，&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07&lt;/fon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何方&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 &lt;/fon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党史笔记（上、下册），利文出版社，&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05&lt;/fon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李锐&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 &lt;/fon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庐山会议实录（增订本）&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 &lt;/fon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河南人民出版社，&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96&lt;/font&gt;&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李志绥&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 &lt;/fon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时报文化，&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994&lt;/font&gt;&lt;/span&gt;&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读史随笔</dc:subject>
     
    
  <dc:date>2008-07-27T23:23:24Z</dc:date>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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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国演义对国人思维方式的毒害</title>
  <link>http://fansonghe.blshe.com/post/3824/222173</link>
  <dc:description>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三国演义只不过是一部历史小说，但是自从它诞生之后，像鲁迅笔下那位高尔础一样把它当成正史看的中国人是大有人在。确切地说，罗贯中、毛氏父子等人在对三国志史料进行艺术加工时使用的一些手段，后来竟被人移花接木地使用到了历史研究领域，把宣传的功能和历史真实严重混淆起来，以至于在当下的中国，有些本应是严肃的历史学术文章，竟然会像楼书广告一样信口开河。更为严重的是，在这种三国演义式的广告史学影响下成长起来的一代又一代中国人，都或多或少地在思维方式上受到潜移默化地影响，主观、僵化、粗暴、非黑即白。&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具体地说，三国演义式的史学主要有以下三个特征。&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一是脸谱化。提到三国演义，给人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曹操的狡猾奸诈，关公的义薄云天，刘备的忠厚老实，张飞的勇猛鲁莽等等。其实从现有的史料上看，他们的性格都是复杂多样的。罗贯中在小说中用了移花接木的的手法，去突出人物的艺术形象，比如怒鞭督邮这件事，就是把刘备闯下的祸安在了张飞头上。再比如，火烧博望这场小战役，在三国演义之中被渲染成为诸葛亮初出茅庐第一功，实际上完全是由刘备指挥的。那时候，诸葛亮才&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2&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岁，还在隆中高卧呢。按照三国演义的说法，刘备在得到诸葛亮之前，兵不满千，将不过关、张、赵云，好像直到请出了诸葛亮，才赢得了事业的转折点，就像邱吉尔后来讲的那样，&amp;ldquo;在阿拉曼之前，我们从未有过胜利；在阿拉曼之后，我们不再有过失败。&amp;rdquo;真实的情况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戏剧性。刘备是白手起家的开国之主，他如果真的像在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懦弱、老实、只有宋襄公式的仁义道德，那他等不到诸葛亮出山，早就被淘汰出历史舞台了。&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二是箩筐论，也就是把事情分成两类，好事和坏事。好事放到好人的箩筐里，坏事放到坏人的箩筐里。按照这种分类，好人总做好事，同理，坏事则都是坏人做的。在三国演义里，周瑜给描写成为一个心胸狭隘的小人，于是在整个赤壁大战中，他好像只是一个劲地在与诸葛亮作对，费尽心思地设出各种低级的圈套去想把诸葛亮害死。而决定战争胜负的种种关键，如苦肉计、连环计、借东风，都是别人做出的。这种箩筐论最大的受害者其实是曹操。其中典型的是吕伯奢一案，本来在裴注中有三种说法，一种是吕伯奢的儿子要抢曹操的财物，曹操才杀了他们全家，另外两种说法与小说里的近似。罗贯中为了突出他的奸雄形象，不假思索地采用了后两种说法，又以神来之笔让曹操说出了&amp;ldquo;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r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这样的狠话，让曹操阴险狠毒的一面在代代中国人的心里定格。怪不得后来郭沫若要大喊着为曹操翻案。&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三是极度神化，为此不惜编造出一些故事来烘托、粉饰。三国演义里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凡是好听的故事几乎都是罗贯中编出来的。像人们耳熟能详的桃园三结义、温酒斩华雄、千里走单骑、蒋干盗书、南屏山借东风、赵子龙大战长坂坡、三气周瑜、空城记等等。这些事要不然在历史上连点影子都没有，像千里走单骑这种事，体现的完全是超人的力量；要不然是把别人做的事情安到他想着意拔高的英雄身上，比如华雄本来是孙坚杀的。文丑到底死在谁的手里现在还是一个谜。三国志里只说&amp;ldquo;太祖击破之，斩丑&amp;rdquo;，但是这不是说文丑是曹操杀的，因为他是大军统帅，不会到第一线去斩将夺旗。再比如很多诸葛亮的&amp;ldquo;神绩&amp;rdquo;都是编造出来的。草船借箭的原型发生在孙权身上。当时孙在濡须与曹操对峙，孙权在一个大雾天去探营，曹令众军乱箭齐发，飞矢布满了船身。这个侥幸的小概率事件被罗编排到诸葛亮的身上，作为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佐证。有时候罗贯中还利用编造的故事来坏事变好事，像街亭一役，历史上写明是蜀军大败，罗贯中没法改回来。于是他就利用空城记、斩马谡这两个故事极力烘托诸葛亮的临危不惧、神机妙算、严于律已、严于整军，留给读者的印象是本来是诸葛亮计划好的事情，完全坏在马谡的手里。&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三国演义只不过是一本小说，作者罗贯中，改编者毛氏父子为艺术创作的目的，对于历史资料做一定的改编，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更具有一致性，这是完全能够理解的。但是，如果简单地把三国演义看成历史，用三国手法来对待历史人物，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其实，这种思维方式在目前的中国还是相当的有市场的。&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比如说前面说的箩筐论就是一个明证。翻开现在的历史书，留给人的印象就是被定格为好人的人物终其一生就没做过一件坏事，没犯过任何错误，反之亦然。比如说彭真，现在的文章里常提到他在&amp;ldquo;三年自然灾害&amp;rdquo;之后力促毛反思，在大会上点明毛也要对于前一段的错误负责任，力图说明在党内他一直是反对个人崇拜的，而实际上他在延安整风期间他和刘少奇等人是最早倡导对于毛的个人崇拜的。在文革初期彭真刚被打倒时，他还在激烈地与人争辩说他是党内第一个喊毛主席万岁的人。对于康生的评价是另一个例子。康在生前一直得到毛的宠信，在党内被尊称为&amp;ldquo;康老&amp;rdquo;，死后哀荣备至。文革后，他被撤消了悼词，作为四人帮的后台之一，于是，什么坏事都给算到他的头上来的。以至于在目前的党史里，他要对延安整风中的&amp;ldquo;严重扩大化&amp;rdquo;问题负全部的责任，好像随意抓人、严刑拷打、草菅人命这些恶行都是他一个人瞒着毛泽东偷偷干的，而毛泽东、刘少奇等人对于这些事情是毫不知情的。事实上毛自己的理发师都给当特务抓了起来，他的生活秘书叶子龙的老婆干脆直接闯到毛的窑洞里去申诉。他怎么可能对于下面这些事一点不知。高级干部中柯庆施被开大会批斗，老婆被逼跳井自杀。柯是老资格的白区干部，是延安唯一见过列宁的人，对于这个级别的高干，没有毛泽东、刘少奇的首肯，李富春这些人怎么敢动他一根毫毛。现在的书里还反复写之后毛几次三番地在大会上对受到迫害的干部脱帽致歉，来以此对比康生则绝口不提道歉一事。实际上，康生不检讨实际上正是他真正聪明之处。&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至于说极度神化，那例子就更多了。比较常见的是为了神化某一个人，就把其它人的功绩都归于他一人的名下，或者干脆无中生有地编故事。像中央苏区第四次反围剿，创造了大兵团伏击作战的先例，全歼了后来大大有名的第十一师，取得的战果比前三次围剿都要大得多。这场仗本来是朱德和周恩来独立指挥的，但是，在现在几乎所有的党史、军史图书中，都要说明这是因为当时王明左倾路线在党内的影响还不深，毛泽东的军事思想还能得到贯彻的结果。又比如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我们的中学教科书上都只提这是我党，特别是毛独立做出的决定，实际上经过杨奎松等学者多年来的研究证明，中共只不过是执行共产国际的指示而已。还有四渡赤水，现在被作为毛泽东军事指挥艺术的杰出战例。但是，如果这几场仗打得真得有那么好，林彪、彭德怀这些在一线的将领怎么还会有那么大的牢骚？怎么还会在会理会议前有那场换帅风波？&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箩筐筛选和造神运动的直接结果，就是对历史人物认识的脸谱化。这种趋势由官方宣传机构和学术团体开始，再经过通俗历史&amp;ldquo;纪实&amp;rdquo;和影视作品的渲染，已经深得普罗大众的心声。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不仅官方的话语系统极力用脸谱来遮盖历史人物的真面，非主流人士写翻案文章时也是如此，近年来对林彪的研究就是一个好例子。在官方的资料中，林彪反革命集团的罪名是铁案如山，而且他从来就不是个好人。他在井冈山初创时期就是一个动摇分子，提出红旗还能打多久；在东北解放战争中，只顾自己战区的局部利益，违备毛直接打锦州的战略决策；建国之后他更是一件好事没做过，抗美援朝他托病不去，高饶事件他陷得很深，到了文革之后更是无恶不作，以至于发展到谋害毛主席，意图到广州另立中央，最后落得个仓皇出逃，曝尸荒野的丑恶下场。而在那些力图为林彪翻案的人口里，林彪则变成了一位完全任凭毛泽东摆布的傀儡，一位值得同情的深受精神疾患折磨的病夫，一个特殊的逍遥派、观潮派，一位在文革狂澜之中还力图发展经济、富国强兵的爱国人士。最后他以死抗争，从而成为&amp;ldquo;中华民族最优秀的儿子&amp;rdquo;。总而言之，对照不同语境下的文献，我们惊奇的发现，两方描述的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实际上，在林彪这样一个具有极度分裂人格的历史人物身上，脸谱论的弊病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体现。因为无论是红脸还是白脸，即可以很妥帖地安在他脸上，每种脸谱又只能体现他身上的一个片面。对于林彪的评价，真是考验中华民族智慧的试金石。&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无论是脸谱化、箩筐论，还是神化偶像，都会导致人的思维方式的简单粗暴。长久以来习惯了关老爷义薄云天的形象的人们，乍一听到不同的观点，本能的反应大都是激烈的抵制，然后就是口诛笔伐。他们常常还会把不同意见的争论最后上升到道德和民族荣誉的层面。不幸的是，在其它领域的争论之中，也经常有此类道德家的威胁出现，比如，&amp;ldquo;是中国人的请转发&amp;rdquo;之类。&lt;/span&gt;&lt;/p&gt;&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自从三国演义诞生之日起，几百年的时光里，它对于中国人思维的影响可谓是流毒已深，现在到了清算的时候了。医治三国演义式思维病的妙方，一是独立思考，兼听则明。不同观点、不同立场的资料都去看看，再做决断；二要报一个怀疑的态度，不轻信。特别是不相信世界上有完美的好人或坏人，不相信一个人会拥有无上的神力、无瑕的道德，不相信所有的功劳、所有的贡献都是一个人做出来的。不去崇拜偶像。一个简单的妙招是去看一下金庸的《笑傲江湖》，以后再听见有人捧什么人&amp;ldquo;英明睿智、算无遗策&amp;rdquo;，&amp;ldquo;千秋万代，一统江湖&amp;rdquo;，就把他当成东方不败好了。&lt;/span&gt;&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读史随笔</dc:subject>
     
    
  <dc:date>2008-06-29T11:04:56Z</dc:date>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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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迷失东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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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escription>&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44.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amp;nbsp;&lt;/p&gt;&lt;p&gt;一到东京就迷路了。事先，日本同事已经详细地给我写了从机场坐火车到酒店的倒车路线图，我也自认为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地铁都坐过了，跟本没把东京当回事，结果是报应不爽。&lt;/p&gt;&lt;p&gt;问题出在不看车票上。我找到了正确的售票处，买到了正确的成田快线的车票，也走到了正确的站台，按照我在慕尼黑和巴黎的经验，只要坐上下一班车就可以了。错就错在这。当下一班车驶来的时候，我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车厢，意识到站台上的其它男男女女们竟然没有跟着我一起上车的，心中稍感异常，但也没多想。列车接着驶向东京市区的反方向，到了成田第一航站楼，我觉得不对，但也没慌，因为没多久车子又掉头驶了回来，向市区开去。但是，几站过后，我觉得事情大大地不对了，因为这辆车逢站必停，哪里有一点快车的样子。在车里坐了快一个小时，我终于想起拿出车票来核对一下，这下子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我的车票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何时发车，第几车厢，座位几号，分明不是这辆慢车。我等于说白花了一倍的车费，还加上生气和耽误工夫。&lt;/p&gt;&lt;p&gt;这时日本同事已经电话来催了，因为晚上五点钟还有一个会见，于是我只好让她到东京站等我，打出租车去，否则会晚很多。&lt;/p&gt;&lt;p&gt;后来想想，幸好第一次去酒店是打车去的，否则我自己转地铁能不能找得到还是个大问题。&lt;/p&gt;&lt;p&gt;接下来的几天之内是接连不断的迷路，这才开始打点起精神对付东京的铁路，越到后来越觉得这个系统是复杂无比，自己在此前是托大了。&lt;/p&gt;&lt;p&gt;说它复杂，一是线路多，密如蛛网是一点也不夸大地；二是分为不同的公司运营，主要是地铁(Tokyo Metro)和JR（日本铁道）两家公司，但是也有其它的系统，。第三个问题是从前两个问题中衍生出来的，就是没有一张图能完整地把所有的铁路线路都画进去，而无论在慕尼黑、柏林或香港，我早已经习惯拿一张无所不包的线路图去计划路线。&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4%B8%9C%E4%BA%AC%E5%9C%B0%E9%93%81%E5%9B%BE.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53&quot; /&gt;&lt;/p&gt;&lt;p&gt;这是东京的地铁图，够复杂吧。还有呢。&lt;/p&gt;&lt;p&gt;&amp;nbsp;&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4%B8%9C%E4%BA%ACJR%E7%BA%BF.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53&quot; /&gt;&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这是JR东线的图。即使是这两张图，也没能涵盖东京所有的铁路线路。比如我从汐留站坐到Tokyo Big Sight展馆的单轨列车，就是另外一家公司在运营，线路图在这两张图里都没有注得很明白。另外，我还记得从展馆的正门坐地铁到了涩谷，在图上也找不到了。这可不是我说梦话，有图为证：&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08.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日本人是很讲规矩的，上车时都老老实实地排队。从上面的大屏幕能看出来，东京的火车都分两种，各停，也就是慢车/Local Train, 每站停；另一种是快速/Express，只停大站。自从在成田机场吃了亏之后，我对于快、慢车的区别是时刻注意着。&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807024-tokyo%20129.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在站台上也清楚地标明了各种车的停靠站和所需要的时间。&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11.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这是车厢内的样子。趁对面的人睡觉，快拍一张。窗外的牌子上写着惠比寿站，那下一站就是涩谷了，就可以倒山手线了，也就是东京铁路的环线。这条线上有很多中国人熟悉的名字，比如日暮里（藤野先生！），秋叶原，上野，等等。&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29.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没记错的话，这是山手线原宿车站。我从涩谷站下车去找唱片店，因为走错了方向，整整走了两个多小时，一无所获，而且有一迷到底的趋势。没办法，又摸回到了地铁站。不过在这期间误打误撞摸到了东乡神社，也就是给东乡平八郎海军元帅立的庙。这个老家伙以对马海战大败俄国太平洋第二舰队而闻名，但是他手里也粘满了中国人的鲜血。在中日甲午战争前夕的丰岛海战中，他作为&amp;ldquo;浪速&amp;rdquo;舰舰长，击沉清朝运兵船&amp;ldquo;高升&amp;rdquo;号，屠杀了清军七百余人。在甲午黄海大海战中，他指挥&amp;ldquo;浪速&amp;rdquo;舰对北洋水师作战。 &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16.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19.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这是第一驱逐舰队的后人给他们东乡爷爷立的碑。拜他老人家大炮巨舰主义阴魂不散的福，这几艘驱逐舰估计后来都让美国人海军航空兵的飞机给收拾了。&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20.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院子里有日本人举行传统的婚礼，会不会是海军的遗族？要不然怎么在这种地方办婚礼。那个笛子吹得呜里哇拉的，一点也不喜庆。&lt;/p&gt;&lt;p&gt;说回到地铁。山手线的车里都有LCD屏幕作线路指示，很方便。&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50.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这个屏幕还会及时插播一些其它线路列车运行的消息。比如那天我就看到在另一条线上，由于轨道内有行人，有列车延误。估计又是一起自杀事件。&lt;/p&gt;&lt;p&gt;在其它车里，有这样的巨复杂的线路图。我站在下面仰着脖子看，几乎又犯了颈椎病。&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55.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久而久之，养成习惯之后，每次进了站台，就注意看一下显示牌，觉得也还是很方便的。&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78.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这像这样，看好了什么线的列车，是快车还是慢车，停在哪个站台，就再也不会迷路了。&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79.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日本的地铁车站都很干净整洁。中间的那个小阁子是休息室。虽然是隔开的，但也不准吸烟。对了，日本火车之内都不准打电话的，据说是怕影响其它乘客。有警告标志为证：&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149.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日本列车的另一个奇特之处是设有女性专用车。因为这一节车厢大多数在靠近进站电梯的地方，因此我赶车的时候不小心坐过好几次。好在我看车里面也有好多男的。回国后我和同事谈起这件事，有人对我说这是因为东京上班高峰期间经常发生色狼对女士上下其手的事件，才有这种对策。听了之后我真是不知道是应该称赞日本人心思缜密，还是感叹他们的变态太多。&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119.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东京地铁留给我的感慨还有很多。我前面提到的从汐留到展馆的单轨列车，我坐了两天才发现，原来这种列车是全自动行驶的，车上没有司机。因此车头那节可以一览无余地欣赏景色。&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tokyo%20001.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为什么要建一条无人驾驶的线路，这个问题我现在也回答不了。当然好处之一是不会发生像慕尼黑S-bahn城铁工人罢工的情况。关于这里面的技术含量，我同我的客户讨论了一下。说起原理来当然是大量传感器的应用，但是把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解决掉，绝对是一个宏大的系统工程。我们追赶小日本的路，几十一百年不止啊。&lt;/p&gt;&lt;p&gt;东京火车的票价不便宜，起价也要160多块日本，相当于人民币十一块多。随便从近郊到市内的什么地方，来回花个一千日元（60多块）是很常见的事。从成田机场到东京站快车要3300多日元，相当于人民币200多块了，比上上海打出租还贵得多。每个车站外边都有相当多的自动售票机，都有英语语言界面，这是比慕尼黑好得多的地方。另外也可以买交通卡。我买的是JR出的POSMO卡,但在地铁也通用。买卡价格并不优惠，但是省去每次都要买票的麻烦。在站外的自动售票机上可以给交通卡充值，也可以把过去几天内买票的历史记录打印出来，很方便。但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东京的自动售票机设置得就没有上海好，只有不同面额的票可选，不能像上海那样先选线路，再选到站，最后按不同的票价购票。东京的票价路线图贴上售票机头顶上的墙上，我就好几次找不到。但是，如果票买少了也没关系，到出站的时候同站台工作人员说一下，把余额补上就行了。&lt;/p&gt;&lt;p&gt;每个对日本怀有深切敌意的中国人，都应该实地去日本看看。这是我东京归来的切实感觉。这些日本人，男的都西装革履，愁眉苦脸，女的都衣着光鲜，低眉顺眼。他们上车排队；站自动扶梯一律靠左，把右边留给着急赶路的人；他们在火车里不让打电话就不打电话，更不用说大声喧哗，吃东西吸烟。我在东京没见过乱闯红灯，乱扔东西、随地吐痰的人。整个东京城，除了新宿那些特别繁华的市井之处，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如果忘掉了他们的前辈在二战中犯下的那些兽行，我可真想去喜爱这巨大无比的一群有良好教养的乖孩子。其实，光去恨有什么用呢？就从地铁来说，东京的第一条地铁线路，是建在二战之前了。这么多年来，即使经过了战争的巨大破坏，他们还是兢兢业业地蚂蚁啃骨头般地把这个无比复杂的地铁系统建成了。一个直接的好处是，东京见不到像北京上海这样的高密度的高层居民楼--由于地铁很方便，人们可以散居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虽然东京的人口密度绝对不比北京上海低。另外，由于大多数人都乘地铁上班，道路捅堵，汽车尾气污染的问题也相应轻微。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这样方便而发达的城市公交基础设施。也许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撸起袖子来干，五十年内能赶得上？当然，前提是我们不只是一个劲儿地仇恨这个抵制那个的。&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全文完）&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生活</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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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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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五军的覆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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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805814-%E5%85%AC%E4%B8%BB%E5%B1%AF.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506&quot; /&gt;&lt;/p&gt;&lt;p&gt;在我收集到的日本制东北旧图中，彰武台门一幅，正好是1948年1月东北人民解放军冬季攻势中公主屯地区围歼战的战场。在这场战斗中，国军新编第五军军部以及第195师、第43师全军覆灭，损失两万人以上，但东野也付出了相当惊人的伤亡。对于东野来说，这是一场相对不为人知的胜利，因为歼敌2万人的战绩，相对于后来的辽沈大战来说，不免黯然失色。反而是在东北解放战争早期的一些师、团规模的小胜利，例如秀水河子和新开岭，由于物以稀为贵的原因，更为大家所熟知。&lt;/p&gt;&lt;p&gt;1947年12月15日东野（此时还称为东北民主联军，48年元旦起改称）发动冬季攻势，大军首指北宁路以及沈阳以西、以北地区的法库、新立屯，新民、铁岭等地，随即二纵、七纵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克彰武，这给国民党方面以极大的震撼。陈诚于匆忙之间从长春调出了新一军，从四平调出了71军的两个师，加上原在沈阳周边的新三军、新五军、新六军，共五个军十五个师的兵力，准备反击。具体的方案是以新三军和新六军为右路，从沈阳、铁岭一线向西推进；以71军、新一军为中路，自石佛寺地区出发向西攻击前进；以新五军军部和43、195两师为左路，由新民沿新彰公路向东北推出。1948年1月1日，三路大军在沿辽河沿岸的100公里宽的正面上，开始呈扇形向心前进，意图寻东野一部而聚歼之。&lt;/p&gt;&lt;p&gt;这正是东总求之不得的野战歼敌的战机。1月2日，林彪在得到确切的情报之后，立即决定阻击右路与中路的敌人，把相对较弱的新五军从敌重兵集团中隔离中来，一举歼灭。东总于是令三纵出至辽河北岸，新五军的右翼，切断其回新民的退路；令十纵在公主屯东的石佛寺地区，阻击新三军与新六军；令一纵及独一师、独二师在辽河东岸设防，阻击新一军和71军的救援。同时令三纵从南面、七纵从西和西南、二纵及六纵从西北和北面向新五军发动围歼。&lt;/p&gt;&lt;p&gt;再说1月1日新五军接到命令之后，全军乘火车从沈阳出发，到巨流河①车站下车，准备沿公路向公主屯④推进。他们把大量的军需后勤物资存放在严密设防的巨流河镇，征用老百姓的大车，只带了三天的军需。2日，新五军前哨与东野六纵接火，六纵在林彪的命令之下，节节后退，引诱新五军进入我军的重兵伏击圈。当日，新五军的先头部队进占了公主屯、黄家山④，军长陈林达率军部进驻安福屯③。次日激烈的战斗仍在黄家山、公主屯以及新彰公路周边的小高地一带进行。这时，六纵受命死战不退，紧紧地把新五军粘在公主屯一带，以待友军的合围。&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5%85%AC%E4%B8%BB%E5%B1%AF%E5%B1%80%E9%83%A82.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986&quot; /&gt;&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805964-%E5%85%AC%E4%B8%BB%E5%B1%AF%E5%B1%80%E9%83%A81.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08&quot; /&gt;&lt;/p&gt;&lt;p&gt;1月4日是极为关键的一天。新五军仍没发现东野合围的意图，还是力图以猛烈的攻势，打通新彰公路，完成解法库之围的任务。从地图上来看，这一带大部分是一马平川的农田，间或有丘陵高地，高度仅在60米到100米左右，无险可守。六纵防御战斗的难度可想而知。但六纵在公主屯以北地区的坚强防御，使得新五军不能前进一步，最终赢得了时间。到5日拂晓、二纵、三纵、七纵等部队终于赶到了预定阵地，对新五军的合围完成了。&lt;/p&gt;&lt;p&gt;到了此时，新五军军长陈林达终于意识到了他将要面临的灭顶之灾。慌乱之中，他一方面让他的部队退入周边的村落掘壕死守，一边急电陈诚，要求友军的救援，并后退到有完善防御阵地和大量军需物资的巨流河镇。陈诚接报之后大惊失色，绕室彷徨，在撤守两策之间拿不定主意，直拖延了一天，才勉强同意新五军后撤，但到了那时，一切都晚了。&lt;/p&gt;&lt;p&gt;这时候的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异常凶险。一方面东野各个纵队把新五军死死围在公主屯、黄家山一家的村落之中以待围歼。同时，在这个小包围圈之外，国军的新一军、新三军、新六军、和71军都在积极向公主屯方向解围前进。如果东野不能及时解决包围圈之内的新五军，自己也会给人家包了饺子。&lt;/p&gt;&lt;p&gt;5日下午起，东野开始向包围圈内的新五军发动了最后的进攻，在这场关乎十几万大军的生死之战中，双方都体现出了惊人的英勇顽强。最激烈的战斗爆发在新彰公路北边的一个只有三十多户人家的小村庄--王道屯，也就是图中⑦所指示的王道士屯。6日拂晓，7纵19师57团从西南，二纵6师17团从北面包围了这个小村庄。按照上级通报的情报，这里只有195师一个野战医院，没有作战部队。因此57团的前哨2营一听到村里有敌人打枪，营领导没经任何准备，就命令战士向村里猛冲，没想到骤然之间遭受到了密集火力的打击，突击连伤亡很大。于是营长又调6连冲锋。连长建议先组织一下炮火摧毁村内的敌火力点，教导员在火头上，不加考虑地说，村内是敌人医院，快冲！结果又是一个整连几乎报销，2营营长中弹牺牲，教导员也负伤。战士们的血把雪地都染红了。&lt;/p&gt;&lt;p&gt;七纵57团打残了撤下来休整，北边二纵17团的进攻也很不顺利。同57团一样，17团得到的情报也不准确，只是说王道屯里有敌195师一个连加一个营部，刚进村，立足不稳。6日下午，17团进行了炮火准备后，命令1营1、2连并肩突破。由于进攻队形过于密集，突破口又先在平坦的开阔地面上，遭到了敌人火力的惨重打击。张耀东老人当年是2纵6师17团1连3班副班长，他后来回忆到：&lt;/p&gt;&lt;p&gt;就我们一个营攻击。1连、2连并肩突破，3连是预备队。村口有个胳膊肘弯，两个连全打那儿了。那轻重机枪打得呀，就象用扫帚扫似的，雪打得都迷眼睛，我的狗皮帽子穿两窟窿。3连再上，也不讲究战术，也打趴那儿了。（雪白血红，312页）&lt;/p&gt;&lt;p&gt;经过这样惨重的伤亡，6师的领导终于意识到，王道屯里不可能是什么敌野战医院，也不会是一个立足不稳的一个连加个营部。从兵力火力来看，至少是一个团以上。果然，战后查之，屯里的敌人是新五军195师585团，他们是刚刚从黄家山一带退到这里来的，虽然是仓促之间占领了王道屯，但是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筑了防御工事。他们把大树砍倒堆在屯子外边的道路上作鹿砦，并在屯里的院墙上挖了枪眼，还修了地堡和防炮洞。这些周密的防御措施显示了195师部队高超的军事素质。&lt;/p&gt;&lt;p&gt;但是，他们顽强抵抗并不足以扭转全军覆灭的颓势。6师首长命令18团2营前来助战，又命令16团作预备队。黄昏时分，大炮又怒吼起来。这时，57团从西南也开始了再次冲锋。王道屯里的守敌弹药已经不足，又被两下夹击，士气终于动摇。这时，6师又将预备队投入了战斗，最终冲垮了585团的防线，全歼该团，毙300多人，俘800多人。但是，东野各部队也遭受了巨大的伤亡。仅张耀东老人所在的3连，战前126人，只活下来8人，2连也只剩下21人，完全是成建制的覆灭。&lt;/p&gt;&lt;p&gt;这场小的战斗，全面暴露了东野部队对于攻坚战斗训练不足的弊病，士兵对于冲锋、爆破、巷战没经验，下级军官不去考虑炮火准备、突破口选择，只是考猛打猛冲，不考虑爱惜士兵的生命。战后，林彪把王道屯战斗做为打莽撞仗的典型，大会小会反反复复说了多次，告诫各级部队主官再不能打这样得不偿失的仗。&lt;/p&gt;&lt;p&gt;另一场血战，爆发在王道屯东不远处的前后文家台。这三个屯子都在新彰公路北侧不远。新五军是东北国军的精锐，机械化程度高，重装备多，高度依赖公路。因此，能否保持住这些公路旁的村落，意味着能不能最终突破重围，回到新民。&lt;/p&gt;&lt;p&gt;1月7日，决定新五军最后命运的日子到了。早上8点40分，东野炮司直属的三个炮兵团集中了60多门火炮，向被压缩在文家台、黄家山两处的敌军猛烈开火。由于包围圈太小，再加上当时东野炮兵的技术还不太过硬，有些炮弹还落到了自己人的阵地上。这时，猬集在文家台内的新五军官兵，虽然面临着灭顶之灾，还没有轻言放弃。二纵、三纵的几次突击被赶出了村子。到了这个时候，新五军还能组织出反突击，军官们组成了敢死队，带头冲锋。到了战斗的最后阶段，上万人在风雪严寒之中肉搏冲杀。屯子里的房子早就被双方的炮火打成了断壁残隘，前沿阵地前开阔地上没膝深的白雪都成了黑紫色，一条20多米宽的干河沟，里面填满了双方的阵亡者。有的人只是受了轻伤，但是没人救护，就那么活活地冻死了。有的冻得呲牙咧嘴地，有的脸上带着点笑模样。&lt;/p&gt;&lt;p&gt;到了下午时分，战场上的枪炮声终于慢慢沉寂下来。新五军军长陈林达在午后率领195师主力突围，走到王道屯西南面的艾家屯，被东野擒获。与他一起作俘虏的有195师师长谢代蒸、43师师长留光天，以及13000多名其它官兵。东野也付出了血的代价。据刘统所著&amp;ldquo;东北三年解放战争纪实&amp;rdquo;，我军的伤亡为一万多人。官方的四野战史说&amp;ldquo;在公主屯战斗期间我军冻伤万余人&amp;rdquo;，但是没有说明战斗中为枪炮所中的伤亡数字。&lt;/p&gt;&lt;p&gt;如上所述，与其后规模巨大的辽沈战役相比，公主屯战斗有点不太起眼。但是，这场战斗与其后的冬季攻势的其它战斗一起，对于东北，以至于全国的战局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正是由于新五军在公主屯地区的覆灭，直接倒至了陈诚在东北的倒台。由于急切中派不出合适的人接东北这个乱摊子，无奈之中，蒋介石找到了赋闲于家中的卫立煌救急。卫并不像陈诚那样是蒋的嫡系，同时，卫的个性太强，做东北王的野心也太大。从此之后，蒋再也不能向指挥杜聿明和陈诚那样如意地控制东北的局势，而蒋卫之间的关于战略问题的争论以至于争吵，最终导致了东北战局走向了完全崩溃的局势。而林彪，成功地通过撒在王道屯、黄家山、文家台等地白雪之上的热血，把东北的战局，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图上谈兵</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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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京所得--中国旧唱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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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escription>&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yellowriver.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491&quot; /&gt;&lt;p&gt;在东京买到钢琴协奏曲&amp;ldquo;黄河&amp;rdquo;，可谓一番奇遇。这张唱片的原有者在封套背面注明，&amp;ldquo;东京晴海，中国展开幕式 购入，49年9月20日&amp;rsquo;，那也就是1974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两年。在那个年代，中国把黄河协奏曲出口去日本也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涵义，只不过是当时中国能发行的唱片太少的缘故吧。&lt;/p&gt;&lt;p&gt;唱片内附一本说明书，一翻开是两段毛语录，其一是：&lt;/p&gt;&lt;p&gt;古为今用，洋为中用&lt;/p&gt;&lt;p&gt;百花齐放，推陈出新&lt;/p&gt;&lt;p&gt;英文翻译如下：&lt;/p&gt;&lt;p&gt;Make the past serve the present and foreign things serve China&lt;/p&gt;&lt;p&gt;Let a hundred flowers blossom; weed through the old to bring forth the new&lt;/p&gt;&lt;p&gt;这都是钱钟书这个级别的学者翻译的，可真是难为他们了。&lt;/p&gt;&lt;p&gt;想想，还是&amp;ldquo;中学为体，西学为用&amp;rdquo;那老一套。&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phoenix.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499&quot; /&gt;&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phoenix%20back.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496&quot; /&gt;&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6%98%A5%E6%B1%9F%E8%8A%B1%E6%9C%88%E5%A4%9C.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492&quot; /&gt;&lt;/p&gt;&lt;p&gt;另外两张的年头更早，从内页的印章来看，是1964年中国经济贸易展览会的展品。实际上，这些作品都属于&amp;ldquo;大、洋、古&amp;rdquo;，文革期间也是不可能出版的。可惜的是，由于年代久远，主要是当年我国的唱片制造技术不过关，这两张唱片几乎都不能听了。其实唱片表面保存的品相还是不错的，就是放起来有很大的&amp;ldquo;沙沙&amp;rdquo;声音。&lt;/p&gt;&lt;p&gt;不知道唱片的原有者是个什么人，可能他是日中贸易协会的工作人员，要不然就是爱国的左翼老华侨，才会总去中国贸易展。&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一般分类</dc:subject>
      
    <dc:subject>生活</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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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fansonghe.blshe.com/post/3824/219035">
  <title>东京所得--中国东北地图</title>
  <link>http://fansonghe.blshe.com/post/3824/219035</link>
  <dc:description>&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whole%202.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557&quot; /&gt;&lt;p&gt;这次去日本出差，利用周末的时间去著名的旧书店街神保町去转了转，本意是去找旧唱片的，谁知道意外淘到了七张日本印制的中国东北地图。&lt;/p&gt;&lt;p&gt;这套图的全称为满洲十万分之一图，应该是东北三省全图，我只得到了其中的七张，都是在伪满的奉天省，也就是今天辽宁省的一部分。各图的名称分别是奉天、抚顺、营盘、彰武台门、秀水河子、黑沟台和新民府。每张图宽约50厘米、高约43厘米，黑白双色印刷，纸本。&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whole.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413&quot; /&gt;&lt;/p&gt;&lt;p&gt;每张图的名称印于正上方，在左上方是此图与其它图的位置关系，如下所示：&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5%B1%80%E9%83%A8%E6%8C%87%E7%A4%BA.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这套图的比例尺，如名字所示，为十万分之一尺，至于这个尺是公尺还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在图的下方，标出了满洲里、日本里和米三种不同的度量单位。&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scale.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图的左方标的出版时间为昭和七年，即1932年，出版单位为大日本帝国陆地测量部。这个时间非常耐人寻味。在这张图印制的前一天，即1931年，发生了震惊中外的&amp;ldquo;九一八&amp;rdquo;事变，日军几乎是兵不血刃，就夺得了东北全境。，1932年3月1日，日本人扶植了前清废帝溥仪粉墨登场，宣布伪满洲国成立。这张图出版于32年年底的12月20日，应该是为了应付日本对中国东北的殖民统治而赶制的吧。&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shenyang1.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这是图中所绘的沈阳老城，中央的方框是城墙，位于城中心的是故宫。从图中看，当年沈阳老城周边有一条环形铁道，应该是后来拆掉了。&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7%9A%87%E5%A7%91%E5%B1%AF.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新城位于老城的西部，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日本租界，依南满铁路而建，是规划得十分整齐的棋盘街。中央的那个环岛就是现在的中山广场。在广场的北边是当年全东北最豪华的饭店--大和饭店，现在叫辽宁宾馆。后来卫立煌的东北剿总就设立在大和饭店旁，也就是现在的沈阳铁路公安分局。图中用红线标出奉天车站就是今天的沈阳南站，这个车站是&amp;ldquo;满铁&amp;rdquo;按照东京车站的模式建造的。在图中上方的沈阳站是今天的老北站，现在已经废弃不用了，好像是改成了一个什么博物馆。四几年国共内站的时候，陈诚一度主政东北，他上任时放出大话，要打通东北和华北的铁路联系，但是被林彪的部队打得节节败退，连东北境内的铁路都不能保持畅通，所以当年的沈阳百姓编个顺口溜讽刺他，说&amp;ldquo;陈诚真能干，火车北站通南站&amp;rdquo;。从这个图上来看出，南站和北站之间的距离实在是不远。&lt;/p&gt;&lt;p&gt;这个图上的另外一个著名地名是皇姑屯，就是张作霖殒命之处。&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6%9F%B3%E6%9D%A1%E6%B9%96.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九一八事变的爆发地，柳条湖，位于沈阳老城之北，所以在其周边的东北军营地叫北大营。现在这个地方早已经是繁华市区。皇太极的昭陵在城西北，沈阳人都称之为&amp;lsquo;北陵&amp;rdquo;。从图上看这里还是一片荒凉，但实际上在上世纪三十年代这里已经是城市的近郊，当年我爷爷从天津回到沈阳，就把家安在北陵的西南几公里外的地方。但是在这个图中，我能认出的地名已经很少了。在城北的长宁寺可能主是我们后来说的皇寺，这是无轨电车的一站，所以现在还记得。至于说御花园是个什么地方可就不知道了。&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shengyang%20north.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三台子是我小时候的沈阳城乡结合部，在我儿时记忆中那是个很遥远的地方，是3路和6路电车的起点站。这里后来成了沈阳的军工区，著名的沈阳飞机制造厂和黎明发动机厂都是在这周围。&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shengyang%20now.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08&quot; /&gt;&lt;/p&gt;&lt;p&gt;这是今天的沈阳地图。好像除了铁路的形状之外，已经很难辨认旧日的痕迹了。&lt;/p&gt;&lt;p&gt;这套图有售价，为当时的日元拾五钱，但是这绝对不是供老百姓使用的,因为当年的老百姓很少出游，绝不会需要标注这样详尽的地图。从这套图来看，当年日本人对于调查中国东北的地形地貌下了很大的工夫，如下面图例所示，对于每条河流的河宽、水深等水文参数都标出来。对于道路则标出是否大路，行道树的情况。因此这套图即使不是军用的，也应该是供政府人员公务使用的。&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price.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5%9B%BE%E4%BE%8B2.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E5%9B%BE%E4%BE%8B3.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在每张图的背面，都有人用钢笔书写的图名。从流畅的用笔来看，这很可能是一个中国人写的。其下并有印章。&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beesongfischerdieskau.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975&quot; /&gt;&lt;/p&gt;&lt;p&gt;最后说一下买到这套地图的秦川堂书店，这是一张专买地图的二手书店。当然以日本的旧地图为主，但是有一个格子是专放满洲地图的。其它的图都是宣传图，在我看来没多大意思，于是只挑了这七张。共花费七千日元，相当于人民币近500元。这是应该是很便宜了。在东京两人吃一顿饭，吃得稍好一点，也要花六七千块。在这个店里我还看到了相当多的和抗日战争相关的书，比如一个什么联队的战史，我翻了一下，有他们在南昌附近作战的章节。我还买了一本日本海军的战列舰和驱逐舰的图集，因为其中有定远号的照片。这本书现在还放在东京呢，行李太沉，没带回来。拿到手之后还应该好好介绍一番。&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price%20tag.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lt;img src=&quot;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3824&amp;amp;resource=799263-tokyo%20094.jpg&amp;amp;mode=medium&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666&quot; /&gt;&lt;/p&gt;&lt;p&gt;最后再说回到这套图，其中秀水河子和彰武台门这两张图涵盖了后来国共内战的很多战场，是很可以研究一下的。只可惜大虎山、黑山的图不在其中。&lt;/p&gt;</dc:description>
      
    <dc:subject>一般分类</dc:subject>
      
    <dc:subject>生活</dc:subject>
     
    
  <dc:date>2008-06-22T21:41:16Z</dc:date>
    <dc:creator>fansong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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